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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朋舊友齊聚
這一篇遊記等於是我初訪
One&Only
時的那篇"聯合國縮影故事集"的續集,尤其此次入住時間較長,與人的互動既多又更為完整頻繁,到了最後離開,我們竟像與親人道別般的在遊艇上痛哭.
One&Only
真的逼出一個很不一樣的
Samyoyo.第一次讓我失控抓狂在碼頭潑婦罵街;這次在同樣的碼頭,我竟紅腫著眼,咬著牙不准自己再掉淚.
One&Only
這些新朋舊友到底是如何在七天裡擄獲咱們兩姐妹的心呢?
抵達當晚,我們的床上擺了兩封信,分別是來自總經理歡迎重返的信件,另一封則是總經理特助
Wella
邀約明日一起喝下午茶.於是
Wella
成了此行少數的女性朋友.
總經理特助這頭銜讓我想到一位幹練果斷形象的辦公室女子.但當我在
Rah Bar
旁,看到綰起頭髮的老氣髮型卻無法掩蓋
Wella
一臉的俏麗年輕時,我就喜歡上這位來自馬來西亞的聰明俏女孩.首先她向我們表明上次的遊艇接送是個錯誤,這次入住期間希望我們能盡量享受假期,同時若有任何不滿,請立即告訴她好得以改進.既然如此,我大膽的向她要求能否在入住期間參觀
Grand Villa,
Kids Only
還有允許我在不能拍照的
Spa Center
拍照?
〔因為島上的
Grand Villa
十分搶手,如果
Grand Villa
沒人入住,我可以安排.至於
Spa...我也可以安排,但是可能會在早上九點左右客人不多的時間.畢竟,我不希望打擾到其他的住客.〕
Wella
的回答,讓我們得以拍到許多上次沒拍到,甚至不得其門而入之處.由於她和善中隱藏的小小稚氣,最後我們還成為好朋友一起喝酒吃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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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lla
是此次我們唯一的女性朋友 |

擁有起居客廳的 #123
Grand Beach Villa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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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23
Grand Beach Villa 餐廳左側一景 |

#123
Grand Beach Villa 的餐廳 |
這頓午茶結束後, Wella 一路閒聊並將我們往精品店帶,到了精品店門口,她指了指一位戴了眼鏡的東方男子說:〔他是
Jonathan,我們的訂房經理.我想妳和他會聊得很愉快.〕語畢,
Wella 像陣風的走了.我正疑惑
Wella 是不是在幫我做媒啊?她何以斷定我會和這男子聊得來呢?
Jonathan 開口了:〔妳好!〕
我一愣!真的愣住了!他說中文!!!哇哈!這下子真的會聊得很愉快.可惜這七天我只碰過他三次,直到最後一晚與他享用晚餐才較深入的足足交談了三個半小時.
第一天晚餐我們迫不及待的跑去 Tapasake,為的就是那位原在四季飯店的
Jameel.
闊別四個月,第一眼見到 Jameel 我不禁輕呼:〔你瘦了!〕
他假假的皺皺眉:〔我工作很辛苦!〕那表情看來一點都不辛苦,反而很假仙.
老妹馬上板臉對他興師問罪:〔你有收到我的信嗎?〕
他點點頭:〔我收到妳這麼長...的信〕他伸出手臂比了下手脕到手肘處.
〔你為什麼不回我信?〕老妹繼續緊迫盯人.
他卻答非所問的環視四周低聲道:〔我把妳的信轉寄給總經理,讓他知道你們遊艇接送過程所受的氣.後來他把我叫去,告訴我:這封信我已經從不同地方轉寄收到第三封了.〕
哇!當場我倆尷尬極了!更因為他的幫忙反而害了他而有些歉意的說不出話.
但他卻不在意的說:〔聰明女孩!這次妳們住七天,這麼長...〕他又比了手臂一下,〔我可以帶妳們好好玩.〕像個承諾般,我們交給他和
Salah 一個下午的時間.那個下午是七天入住中,我們笑得最多,笑聲也最大聲的時刻.(詳見:秘密通道)
有快樂的舊友重聚,也有讓我想揍人的重聚.還記得"聯合國縮影故事集"中那位調度
Buggy 的沙拉嗎?我始終沒見到他,問了人的答案都是:〔沙拉在
Lobby.〕而我也沒和他好到特別跑去
Lobby 找他的交情.
直到週日吃完 Champagne Brunch 後,終於讓我在主餐廳的花圃前碰到了他.他一看到我們,眼光就死盯著緩緩走了過來.我高興的問他:〔沙拉,你還記得我吧?上次你讓我開
Buggy.〕
他有點呆傻的說:〔我記得...但是...我不叫沙拉.〕
什麼?!上次他明明告訴我他是調度 buggy
的沙拉,我馬上想到我要怎麼更新我的網頁?是我聽錯嗎?我的英聽有這麼離譜嗎?我抓狂了,大聲道:〔你明明說你叫沙拉!〕
〔我叫 Hassan.〕他特別把名牌給我看.
〔你以前就叫 Hassan 嗎?〕我失望的拿著他的名牌.
〔不,我改過名...我以前...〕
什麼跟什麼?!我氣惱的把名牌塞回給他罵道:〔你還敢改名?不要再跟我說你叫什麼名字,我不再相信你了!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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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 Buggy 司機既熱情又可愛 |

這位就是很欠揍的冒牌沙拉 |
就在和他糾纏不清的狀況下,突然一台
Buggy
高速衝過來作勢要撞倒我們般,在最後距離緊急煞住了車.我火眼金睛的一瞪,哇!好英俊的帥哥啊!
〔妹,妳看!他好帥好帥喔!好像一個足球紅星,但我想不起來是誰.〕
我說完這句話,大家全安靜下來了,直盯著他瞧.因為我被
Hassan
一氣,又被這帥哥一嚇,竟忘情的以英文說出這話.
呵呵...呵呵...我和妹妹笑得很僵,而那帥哥更是笑得很不自然.這尷尬場面是我弄出來的,當然要我解決.我只好硬著頭皮,厚著臉皮,耍著嘴皮說:〔我們特別喜歡看各國不同的俊男美女.嗯...嗯.你算是馬爾地夫的帥哥了,你叫什麼名字?〕
〔Sifal.〕他靦腆的笑答.
有了
Hassan
假沙拉的教訓,我直盯著他的名牌寫下名字.這下誰都不可以騙我了!
原來帥哥和
Hassan
是最要好的朋友,所以剛才他才假裝要衝撞我們.趕緊照幾張帥哥的照片,可惜他很不上相,相片顯現不出他一半的帥氣只顯出醜醜的老氣.直到他休假時穿了一條簡單的牛仔褲與襯衫出現眼前.哇!除了帥氣更有一份桀驁不馴的性感!我真的要用驚為天人這字眼來形容他.可是後來我還是叫他
"椰子樹",因為他高得很像椰子樹.
拍完照我們決定返回房,
Hassan
追了過來:〔我載妳們回去吧!〕
〔不要!〕我氣呼呼的說.〔我打赤腳就是要散步!〕我在他面前表現了十足野人樣!
他讓我們散步回房,緊接著他的電話就來了,原來
Buggy
司機都有一份旅客住房名單,連我們後來換了水上屋的房號他都能掌握.大概嫌我罵他罵不夠,幾乎天天來電討罵,我也用電話把他罵得很過癮.罵到後來氣都消了,有時拍照需要模特兒,我都抓著他來裝路人甲.
有次在西邊沙灘上,我和他正在研究他送我的一個小水果時,寶妹將他的
Buggy
偷開走了,毫不知情的我們仍在討論,結果另一位司機
Suja
直指老妹揚長而去的
buggy
發出一聲慘叫.
Hassan
這時也緊張了,兩個人開始在沙灘上對著老妹大喊:〔回來!回來!〕.
我倒老神在在的認為
Buggy
就算出車禍也不會太嚴重,有必要如此大驚小怪嗎?Hassan
對我解釋:〔
Buggy
絕絕對對不可行駛在沙灘上!違規會罰很重!〕我一聽!馬上加入尖聲喚回妹妹的行列.三個人就在沙灘上對著一台
Buggy
又揮手又亂跳又吹哨,思及我們的可笑動作,立刻忘了規定又笑得人仰馬翻.闖了禍的老妹還駕駛得很開心,以一副要撞人樣直殺著
Hassan
衝來!到了最後一晚還是
Hassan
載著我們到處拍夜景,在沙灘賞星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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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才是真正調度
Buggy 的沙拉 |

寶妹將哈笙的 Buggy
偷開跑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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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愛畫畫與拍照的
Suja 載著我們去找私房景點 |

也是他第一個發現老妹偷開跑 Buggy |
另外還有一位讓我想揍他的新朋友---抵達當晚櫃檯大廳那位口操英倫口音的帥氣經理.可能是想揍他,所以老是記不得他的名字.有一次我和
Haris 管家在路邊閒聊,他坐著
buggy 經過,突然跳下車向我們打招呼,內容不外乎是關心我們是否有怨言啊?哪裡要改進啊?寒暄了一下,他又匆匆離開了.我馬上問
Haris:〔他叫什麼名字?我老是記不得!聽他口音...他到底是哪國人?〕
〔他好像...來自倫敦.〕 Haris
告訴我他的名字後,我還重覆唸了三次,但只要沒拿筆寫下,我又忘了!
再一次見到他是在 Fanditha 的雞尾酒會上.那時日本餐廳的大廚
Hiro 正紳士的為我又送上一杯香檳,他也拿著香檳晃到了我們面前.在這一刻,我突然發現我為什麼會有想揍他的衝動:他舉手投足間有扠腰的習慣,扠腰還不打緊,同時臀部會輕輕晃動.再配上他快速流利讓人無法打斷想叫他重覆一遍的英腔英文,這讓我追不上他說什麼內容的挫敗下,心裡開始幻想要用多大力量送給他一記右勾拳.
還好,在一次由他全程陪伴的夕照巡航中,老妹再也受不了的慎重告訴他:〔請你說慢一點,不然我們就不和你說話了!〕哈!終於,我們可以好好溝通,繼而在船上耍鬧玩樂嘻笑.我也叫得出他的名字了,沒想到我一叫還是被他糾正發音.
〔吼!我要拿筆寫下來!〕我受不了的說.
他卻不准我寫,嚴肅的命令我:〔記在腦裡!〕
好吧!不寫就不寫!呵呵!沒寫下來你猜我記住他的名字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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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照巡航之旅,由他全程陪伴 |

老是愛插腰,說話比快不換氣 |
所有的新朋舊友中,對我們最好,真正發自內心在小地方處處照拂關心我們的是
Salah.他看出我們與
Jameel
認識較久也較熟稔,有一天他對我們說:〔
Jameel
今天不在島上,他休假回馬列去了.〕
我難掩失望的問:〔你呢?你何時休假?〕
〔放心!妳們在的這段期間我都不會休假,等妳們走了,我會休兩天假.〕
聽了真教人感動!除此之外,對他的要求好像也是有求必應,效率極佳,而且其要求已經超出了他餐廳經理的服務範圍.例如:我曾向他打聽一位馬爾地夫的朋友.結果第二天下午,
Salah
拿著他的手機交給我,我正一頭霧水想問他,他卻回我:〔妳找的人在線上!〕
聊得多自然瞭解也較深入.當他以他一段過去的秘密經歷與我分享後,老實說,我看他的眼光甚至對馬爾地夫整個國家有了全新不同的觀感.我才知道這樣一個渡假觀光島國美麗的外貌下,其人民對政治黨派的感受與反抗行為後所受到的殘忍壓迫.
說到這兒,我要以一件國際矚目的恐怖事件帶上我們兩位
Villa Host
的經歷來述說.
擁有一臉年輕憨厚笑容的
Alan
可能對我們的印象是:這對水桶姐妹!
我一直向他強調:多給我們水喝,而且不要
Still
的水.
所以他第一天給我六瓶水,六瓶喝光,外加一瓶香檳空瓶;第二天給八瓶,八瓶喝光又加一瓶香檳空瓶;第三天除了礦泉水空瓶又另加兩瓶啤酒空瓶.
奇怪?!這兩個姐妹是專門來
Reethi Rah
喝水的嗎?
Alan
的給水方式很讓我滿意!但別以為他只會給水喝這麼簡單.有天我們玩到近十一點才回房,床上躺著
Alan
寫給我們的信:〔Belinda and Samantha
小姐,妳們今天好嗎? 今天一整天都沒碰到妳們,我希望妳們渡過很美好的一天.妳們有參加傍晚與經理們的雞尾酒會嗎?希望妳們很享受那夕陽酒會.我只是要確定妳們很好,有任何需要請聯絡我.妳的管家
Alan
與管家助理
Adam
獻上誠摯的祝福!〕下面還附上一個笑臉.一天不見人影,他以如此可愛體貼的問候傳遞他的責任!
當了五天管家後,
Alan
將我們從沙灘泳池屋送到位於西邊的水上屋.此時他卸下管家的有禮角色,以一種朋友的姿態和老妹在水上吊床笑鬧猛跳,然後夢幻的說:〔當我顧的水上屋沒客人時,我會偷偷跑到甲板躺椅上看海看星星,想像自己正在馬爾地夫渡假而不是在上班.那種感覺真的很棒!〕聊著聊著,話題轉到他還沒來
Reethi Rah
之前的工作.
〔我以前在雅加達的
Marriott
酒店工作.〕
〔Marriott?!〕我一驚:〔那家發生恐怖爆炸事件的
Marriott?!〕
〔沒錯!當時我在場!我還記得那天是
2003
年八月五日.我很幸運!只受了一點小擦傷,但事發時的濃煙嗆得我要命,我摸黑的逃跑...全部都是黑煙,黑成一片.〕
〔你的同事呢?〕
〔我有兩位同事受到嚴重灼傷,到現在還穿著特製保護皮膚的衣服持續復健中.〕
〔這邊比較好,還是
Marriott
好?〕我希望他已揮別夢魘的問.
〔這邊好!〕他笑得很開心.
〔所以你就叫你以前的同事都來這兒?〕我信口胡說,他卻瞪大眼,不敢置信我的料事如神.
〔嗯...!妳們水上屋的管家叫
Hardy,他是我以前
Marriott
的同事,沒錯!是我叫他來的.不過他今天休假,明天才會上班.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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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上吊床試跳 |

再換另一邊跳跳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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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an
在說個夢幻故事 |

這故事夢幻得逗笑了老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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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an
實在是位不錯的管家 |

原四季員工的西坲現在負責
Room Service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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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meel
& Salah 這對好友 |

第一位管家 Haneef
的笑容讓人難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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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第二天一早, Hardy 背了一個大包包,活像上課學生帶著一臉比
Alan 更憨厚的笑容,捧著花朵來水上屋以可能臨時惡補的中文向我們道早安.趁著我們在甲板用早餐時,他在室內點了濃濃的線香,讓這頓豐盛的早餐於強烈海風下夾雜了幾許馨濃香郁.
這樣一個讓我覺得好像是我弟弟的憨直高大男孩,若曾經驗那場醜陋的爆炸案,會讓我覺得很心疼,很驚懼.
〔哦!不要擔心!那一天我剛好公休!〕 Hardy
露出害羞的笑容.
不管新朋或舊友,曾經有緣的一段相處交集,嘻笑打鬧,甚至僅頷首招呼或一個眼神的回眸,都在旅途上留下了印記.曾經,我以為踏上往馬列的豪華遊艇就是永別而不甘的哭濕衣襟,但情誼不會因離去消失.
在回國後陷入極端忙碌與工作可能調職的雙重挫折下,我烏黑從不染色的頭髮竟在短短一個月內出現多根白髮.這哪像是剛從美麗天堂渡假回來該有的情況?!
在真實生活的打擊下,看著追趕憶往快樂製作出的 Photo Gallery for Special Friends,那張張過去真實的影像讓我跌入似乎久遠的耽溺愉悅而鼻腔發酸,眼底泛淚.但那些新朋舊友的信件或留言一封封,一則則的在後續我最低潮脆弱時,輸送來最大的歡喜與安慰.
One&Only Reethi Rah 為何能成為我們的
One and
Only?我想是這群新朋舊友造就出我們的
One and
Only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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